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肝木若失阳气温煦

  黄芪配山萸肉 黄芪可升举大气,却无固脱之力,山萸肉可收敛固脱,而益气之效尤弱。李士懋善用山萸肉,认为其可收敛元气以固脱。对于脉大而浮数,重按无力的气虚浮越证,常常黄芪、山萸肉相伍为用,使得补中有收,升潜相宜。另外,山萸肉具有强阴益精之效,可补肝之体;黄芪可益气生发,能补肝之气,二者相配可使肝气生发有源,体用互彰。

  黄芪配附子 李士懋认为肝禀少阳春生之气,阳气始萌而未盛,肝木若失阳气温煦,则郁而不达,故而李士懋在临床上立复肝气、益肝阳的治法。李士懋依脉证认为脉弦而沉取无力,尤以左关沉取无力者,若无明显寒象则为肝气虚,若出现恶寒肢冷则为肝阳虚。黄芪益气升阳,顺肝升发之性;附子温阳散寒,辛热升散,从风木之性。二者相伍为用顺肝敷和之性,是李士懋补肝阳、益肝气的常用配伍。

  李士懋认为黄芪善补脾肺之气,且可补肝气,气虚之人多可用之。临床上主要用于以下四个方面: “息大风”以疗气虚之风动;升清阳,复脾运化之职,使气足而表固;益气补肝助其疏泄;补气升阳托举胸中大气。

  李士懋,河北中医学院教授,第二届国医大师,倡导“溯本求源,平脉辨证”,临床善于治疗心脑血管、肿瘤等内科杂病。笔者曾有幸随先生出诊,诊治之余,整理先生运用黄芪的常用配伍,述之于下。

  黄芪配防风 防风入通于肝,具有升清温散之性,其既能散外风又能息内风,是临床上重要的风药。肝苦急,急食辛以散之,以辛补之,防风能鼓舞肝之清阳升发,解肝之郁。肝升则脾升,脾升则健。故李士懋认为,黄芪得防风,其力更雄。另外,黄芪功善于补气,防风为风药善走具升发之性,防风助黄芪之升发,可鼓舞黄芪益气固表之功,对于气虚表不固的自汗常常用之效佳。

  黄芪配知母 知母苦寒,可上清肺金而泻火,下润肾燥而滋阴。关于黄芪配知母,张锡纯指出“其性稍热,故以知母之凉润者济之”,且指出“用知母以济黄芪之热,则药性平和,如能久服无弊”。 李士懋在深入学习张锡纯理论经验的基础上结合临证实践认为,黄芪配用知母除制黄芪之温燥外,且可泻伏火。他认为,积阴之下,必有伏阳,因阴霾虽盛,然馁弱之阳必郁而为热,故以知母泻之。

  他主张欲用黄芪必先明其脉证,认为应用黄芪者必有气虚之象,且需依脉而断。气虚无力鼓荡血脉,则出现脉来无力的沉、缓、迟、微等脉象;气虚不能固于其位,气浮于外可致脉浮;气虚奋力鼓搏以自救,脉可见数象。以上三类脉象必然按之无力或减,且在症状上病人应伴有气短、无力等虚象。

  黄芪配蜈蚣 黄芪“主大风”,量小则升,量大则能“息大风”。李士懋见气虚风动者常用大量黄芪息风。蜈蚣性走窜,其性尤善搜风,可以用于治疗虚实肝风。李士懋认为治实肝风,蜈蚣用量应大。其亦可用于治虚肝风,但量宜小,二三条足矣。黄芪、蜈蚣相配,蜈蚣可借黄芪升举之力,直达于巅,助其行窜搜风,开破气血之凝聚。值得注意的是,李士懋认为应用蜈蚣者其脉必有劲象此为肝风亢盛的表现,而用量上需要根据劲的程度来判断。临床上必须根据疾病虚实的病机,判断是虚中夹实还是实中夹虚,以决定黄芪、蜈蚣的用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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